这比直接杀了赵老栓更能打击陆景安的威信。
更能让所有人看清,跟陆景安、跟陆家站在一起,会是何等下场!
连最忠诚的狗都护不住!
陆景安见状,心中暗叹一声。
这赵老栓,勇则勇矣,却太过冲动。
此时发难,正中白狼下怀。
然而,忠心已表,血已溅五步。
陆景安,又岂能眼睁睁看着赵老栓被当众格杀?
就在两名狼营武者锋锐的手爪,即将触及赵老栓脖颈的刹那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响声,并不响亮。
却异常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。
所有人动作一僵,目光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。
只见陆景安不知何时。
手中已多了一柄乌黑锽亮、造型精致的短管手枪。
枪身线条流畅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而此刻,那黑洞洞的枪口。
正稳稳地、笔直地指着阶之上一一白狼的眉心!
陆景安的手臂稳如磐石,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。
他看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的白狼,声音不高。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让你的手下,停下。”
空气,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。
所有的喧哗、议论、惊呼,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扼住。
只剩下江风掠过码头旗杆的呜咽。
以及那柄手枪隐约散发的、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。
白狼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。
反而缓缓地、一点点地,扯开了一个狰狞而渗人的笑容。
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