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安毫不停歇,转身再次没入黑暗。
第二批、第三批……源源不断的血食被驱赶而来。
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沧澜江底。
正上演着一场无声而高效的“哺育”。
七个小时后。
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
沟壑底部,蛇妖缓缓舒展身躯。
近二十丈长的墨绿色身躯完整如初。
新愈合的那一圈鳞片,在昏暗的水底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虽不及原本鳞片坚硬厚重,但已然接续完好。
体内断裂的骨骼、内脏也已大致愈合。
剩下的只需时间温养和气血补充,便能彻底恢复。
此刻的蛇妖,虽不及全盛时期。
但已然恢复了基本的行动和捕食能力。
只要不遇上白狼那种级数的武道高手。
寻常修士或水巡署的炮火,已奈何它不得。
而白狼。
陆景安自有办法知晓其动向。
一旦白狼出动,他随时可令蛇妖潜藏。
陆景安悬浮在蛇妖面前,通过精神链接,清晰地传递出指令。
不是复杂的计划,只有简洁的两个字:
破坏。
按照陆景安给出的名单,袭击那些商号旗下的货船。
尤其是那些落井下石、背后捅刀的商号,优先照顾。
陆景安要让这沧澜江,变成那些背信弃义者的噩梦航道。
既然他们选择断了陆家的路,那大家都别走了。
指令下达,蛇妖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了然,巨大的头颅再次轻点。
陆景安不再停留,身形一动。
如离弦之箭,逆流而上,朝着阴山县方向返回。
蛇妖目送陆景安消失,随后扭动庞大的身躯。
悄无声息地滑出沟壑,没入更深、更暗的江心水域。
开始寻找今日的第一批猎物。
陆景安回到阴山县,天光将明未明。
陆景安浑身湿透,气血微微一转。
周身蒸腾起一片白雾,水汽迅速被烘干,衣物恢复整洁。
不消片刻,便回到自己院中,未曾惊动任何人。
次日清晨,陆怀山被水巡署抓捕并火速判刑的消息。
如同插了翅膀,传遍了阴山县的大街小巷。
“号外!号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