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半载绝不可能恢复!
更别说出来兴风作浪!
你问清楚了?
是不是别的水怪?”
水巡员被他气势所慑,腿都有些发软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署、署长,逃回来的船工众口一词。
都说看得真切,就是昨天那条。
而且,而且体型、模样,尤其是脖颈那圈肉冠,都一模一样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白狼怒喝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一模一样?
那畜生被我重创,就算没死,此刻也该躲在哪个阴沟里苟延残喘!
一夜之间就能恢复如初,还能出来袭击商船?
你当它是得了神仙造化不成?!”
水巡员噤若寒蝉,低头不敢再言。
但他心里也直打鼓,那些船工描述得确实就是昨日那条妖物。
可这恢复速度,也太过骇人听闻了。
白狼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绝不相信是同一条蛇妖,但接连的袭击,又透着诡异。
片刻,他停下脚步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集合队伍!”
白狼沉声下令。
“带上重武器,去黑水!
我倒要亲眼看看,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在装神弄鬼!”
“如果是……”
白狼握住腰间佩刀的刀柄,指节捏得发白,一股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。
“不管是不是昨天那条,都给我把它剁碎了,扔进江里喂鱼!”
“是!署长!”水巡员如蒙大赦,连忙跑出去传令。
白狼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,和远处奔流不息的沧澜江。
江面上,往日繁忙的航运,今日似乎稀疏了不少。
白狼隐隐觉得,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正在这浑浊的江水之下,悄然脱离了他的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