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言语的安慰都苍白无力。
能让三婶和弟妹止住眼泪的,只有三叔平安归来。
而这件事,他正在做。
水巡署,署长办公室。
白狼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制服,左胸以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头标志。
白狼靠在高背椅上,双脚搭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。
手里把玩着一把锂亮的匕首,眼神玩味地看着桌上,堆积如小山的举报材料。
这些都是今天一早上,阴山县各家商号踊跃送来的。
关于陆怀山的种种罪证。
真真假假,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这个态度。
白狼很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杀鸡儆猴,更要让所有的猴子都知道,该站在哪一边。
“署长。”
一名文书恭敬地站在桌前。
“这些材料是否要立刻整理,加急送往省城司令部?
白司令那……”
白狼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:
“不急。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等那些观望的、骑墙的,都跳出来表完忠心,再一并送去。
要让司令看看,这阴山县,是谁说了算。”
“是!”文书躬身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’地一声撞开。
一名水巡员脸色煞白,连礼都忘了敬,气喘吁吁地喊道:
“署、署长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白狼眉头一皱,放下脚,坐直身体: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
“是、是那蛇妖!又、又出来了!”
水巡员声音发颤。
“刚刚接到急报,两艘从下游来的商船,在黑水附近被袭击了!
船被掀翻,货全沉了!
我们派去护航的八个兄弟。
无一生还!逃回来的船工说。
是、是蛇妖干的!”
“什么?!”
白狼猛地站起,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得向后滑开,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他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
“蛇妖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大步走到水巡员面前,居高临下。
属于内息境武者的强悍气息,压迫得对方几乎窒息:
“那畜生被我亲手斩成两截!
伤势之重,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