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妖再次现身阴山段,撞沉了两艘偷偷出航的商船。
这一次的两艘商船,以为上午袭击之后,就不会再有袭击。
所以就抱着侥幸心理出发了。
结果两艘商船没有出去多久,就被蛇妖给直接撞沉了。
其实陆景安原本也没想让蛇妖再次袭击。
只是谁让这两艘船属于周家呢。
那个被陆家帮助最多,转头第一个朝陆家背后捅刀子的人呢。
如果换成是别家,说不定陆景安就算了。
可是周家。
那就绝对不能算了。
陆家,暖阁。
炭盆烧得正旺,驱散了深秋的寒意。
陆景安刚刚打完一套拳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兰花拿着柔软的毛巾,一边仔细地替陆景安擦拭,揉捏着肩膀。
一边叽叽喳喳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意。
“少爷,您可没瞧见那场面!
东城周记的周掌柜,听到他家最后两条货船也喂了江里的蛇妖。
当时两眼一翻,“咕咚’一下就瘫地上了。
脸白得跟刷了墙粉似的,几个伙计都架不起来!”
她顿了顿,手上力道适中,语气却更飞扬了:
“说真的少爷,以前我听老人们讲江里的精怪,怕得晚上都不敢靠近水边。
可这回,不知怎的,竞觉得那蛇妖……
干得痛快!”
“那些个落井下石,跟着白家后面摇旗呐喊的家伙。
现在可遭了现世报!
货压在仓里发不出去,债主天天堵门。
急得嘴角起泡,在码头边转悠得像没头苍蝇。”
兰花凑近些,压低了些声音,却掩不住兴奋。
“外头现在好多人,都在悄悄念叨。
说还是少爷您当署长的时候稳当,江上哪有这些糟烂。
要我说,他们就是活该!
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事!”
陆景安闭着眼,任由兰花的巧手在肩颈穴位上按压,舒缓着练拳后的疲惫。
兰花的絮叨,他左耳进右耳出。
这一切本就在他算计之中,自然无需他人复述。
陆景安心思电转,思索着下一步。
白狼接连受挫,威信扫地。
省城舆论发酵,商界怨声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