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水路了。
第四日,白狼的耐心和脸面都被踩到了泥里。
白狼不再坐镇署衙,亲自披挂。
点了最精锐的一队人马,登上了那艘最大的铁甲船。
为当日唯一敢出航的一支船队护航。
船队战战兢兢地起航,白狼如同一尊杀神立在船头。
目光如电,扫视着江面。
或许是慑于白狼的威势,这一路异常平静,连大鱼都没跳起一条。
船队有惊无险地驶过了阴山县水域,进入了通往省城的最后一段水道。
这里江面开阔,两岸人烟渐密。
远处已能望见省城码头隐约的轮廓。
通常到了这里,便算安全了。
白狼冷哼一声,命铁甲船调头返航。
想必那孽畜,终究是怕了。
白狼回到水巡署,刚接过勤务兵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把脸,椅子还没坐热。
“署长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凄厉的喊声几乎是撞进了办公室。
白狼擦脸的动作僵住,毛巾缓缓放下。
露出一双布满血丝,戾气横生的眼睛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刚护送到省城水界的那三艘商船。
在快进码头的水域,被、被蛇妖从水底撞穿了!
全沉了!货、人……都没了!”
“砰一哢嚓!”
一声巨响,白狼面前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。
被他含怒一掌拍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。
恐怖的煞气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,室内的温度骤降。
“找死!”
白狼低吼出声,字字如铁,带着血腥气。
然而只有这样的威胁,可不能吓退蛇妖的。
首先白狼要能找到蛇妖才行。
只有找到了对方,才能说杀死对方。
奇耻大辱!
这已不仅是挑衅,而是将他白狼。
将他水巡署的脸面,扯下来扔在地上反复践踏!
更致命的是,事发在省城码头眼皮子底下!
用不了半天,这桩丑事就会传遍省城。
登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报纸头条!
白狼几乎能想象,自家司令看到报纸时,会是何等震怒。
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就在当天中午,又有手下脸色惨白地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