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人赃并获!
他们想把咱们也弄成那样,其心可诛!”
三婶握住他手臂,温声劝:
“我晓得。
白狼在时,景安也好,大哥二哥也罢。
除了去治安厅点卯,大多时候都在家待着。
就算真有什么驭妖的法子,也得有工夫去江上布置不是?
这谣言站不住脚。”
陆怀山喘了几口粗气,慢慢平复下来,眼里却还凝着寒光:
“等会儿我就叫几个人出去,查查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嚼舌根。
让老子逮着,非撕烂他的嘴不可!”
“这事你别亲自出面。”三婶按住他。
“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多少双眼睛盯着?
让景安和大哥他们去查。他们如今在明面上,行事方便。”
陆怀山沉默片刻,重重叹了口气:“也罢。就听你的。”
水巡署后院。
日头已升到中天,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。
阳光明晃晃地照着青砖地,积雪化得差不多了。
只在背阴的墙角留着些湿痕。
三十几个水巡员在院中站成三排。
都是当初白狼来时没跟赵老栓走,选择留下的那些。
他们穿着半旧的黑色制服,站得还算齐整。
可个个低着头,目光躲闪,不敢看前头。
陆景安背着手站在阶上,玄色大氅敞着,露出里头靛青棉袍。
陆景安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这些人。
刘科长侍立在他身侧,手里捧着一本名册。
空气死寂,只听见寒风掠过檐角的呜咽。
良久,陆景安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这些日子,辛苦诸位了。”没人敢应声。
陆景安也不在意,继续道:
“白狼来时,诸位选择留下,各有各的难处,我懂。乱世里讨生活,不易。”
顿了顿,话锋却是一转。
“可有些事,能容。
有些事,不能容。”
陆景安朝刘科长微微颔首。
刘科长深吸一口气,展开名册,声音发紧地念道:“方勉、冯归远、陈四喜……”
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两名持枪的巡员从队列后走出。
一左一右,将那人押出队列。
被念到名字的人,有的脸色惨白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