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门外,压低声音:“怀山,你真要帮他们运货?”
陆怀山端起参汤,一口饮尽,抹了抹嘴,冷笑:“帮他们?做梦!”
三婶在他身侧坐下,眉间蹙着忧色:“那你方……”
“这是景安教我的。”
陆怀山嘿嘿一笑,眼里闪着光。
“那小子早料定这帮墙头草会来找我。
景安跟我说,胡家现在憋着劲要整咱们陆家。
就算咱们手里有证据,他们也能在省里拖时间。
可若是让这帮人去求他们背后的关系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陆怀山放下碗,手指在桌上点点:
“这帮人能在三县混出头,谁在省城没几个靠山?
为了自己的货,他们舍得下血本去疏通。
有他们去推,比咱们自己去求,快十倍不止。”
三婶恍然,又迟疑道:“可等陆路通重开了,他们再来求,你怎么推?”
“推?”陆怀山笑容里透出丝狠意。
“沧澜江里有水妖,他们的人怕死。
我陆家的兄弟就不是爹生娘养的了?
开是能开,可江上不太平,我得对弟兄们的性命负责。
什么时候妖除了,什么时候开船。
这话说到天边,我也占理!”
顿了顿,陆怀山语气缓下来:
“景安那小子,脑子是真活络。
这招借力打力,既能让咱们陆路通早日解封。
又能让这帮白眼狼干着急。
等着瞧吧,有他们哭的时候。”
三婶这才舒展了眉头,却又想起什么。
往门外瞧了瞧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怀山,这几日外头有风声。
说……说江里那蛇妖,是咱们陆家养的。”
陆怀山脸色骤然一沉。
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眶当乱跳。
“咱们陆家要真有那驭妖的本事,早些年还能被李家和刘家压着打?
那蛇妖分明是白狼自己没料理干净,留了祸根!
如今咱们陆家不过是因祸得福,倒成了嫌疑犯?”
陆怀山越说越气,胸口起伏:“这帮碎嘴的,就是想往咱们陆家头上扣屎盆子!
李家早些日子干的那档子事。
私养水猴子、谋财害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