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,消消气。跟那些人,不值得。”
陆怀山接过茶盏,又是一口闷了,这才转向一直沉默的陆怀谦:
“胡家那边,到底怎么个说法?”
陆怀谦将密信轻轻放在案上,食指点了点:
“让我们小年夜那晚出船。
在浊龙滩,与胡家派来的高手汇合,半路截杀白霆的座船。”
“就这一句?”陆怀山浓眉拧成了疙瘩。
“计划呢?
人手怎么安排?
白霆的行踪如何确定?
胡家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?
既要用我们,又不信我们,他娘的……”
陆怀川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太师椅上,此刻缓缓开口。
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却带着凝重:
“现在关键不是胡家信不信我们。
而是此事,我们必须尽快拿个章程出来。
答应,还是不答应?
如何答应?”
陆怀川说完,目光便落在了陆景安身上。
陆怀谦和陆怀山也同时看了过去。
不知不觉间,这个年轻的侄子。
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波中,用他的判断和手段。
赢得了家族核心绝对的重视。
每逢大事,听一听景安的想法,几乎成了惯例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偶尔的劈啪声。
窗外的天色更暗了,看来雪真的要来了。
陆景安迎着三位长辈的目光,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陆景安走到书案边,拿起那张密信,又仔细看了一遍。
纸张带着胡家特制的淡淡药香,据说能防虫蛀,水火不侵。
“父亲。”
陆景安擡起眼,问题直指核心。
“胡家可有说明,他们如何断定,白霆那晚一定会走浊龙滩?
而且,一定会亲自来?”
陆景安不需要直接表态。
但这个问题本身,已经隐含了他的倾向。
可以配合胡家刺杀,但必须弄清关键。
陆怀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是欣慰。
又似是对儿子如此果决感到一丝陌生。
陆怀谦沉吟片刻,道:“胡家没有给出任何凭据。
他们要先确定我们合作的意向,才会透露更多细节。”
陆景安手指无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