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服,同色西裤。
配上洁白的衬衫与一条深色领带。
甚至还有一双擦得锂亮的牛皮鞋。
陆景安伸展手臂,配合着兰花为他系好衬衫袖口的镀金纽扣,有些诧异地笑问:
“怎么想起给我准备这身行头?”
兰花一边灵巧地系着扣子,一边抿嘴笑道:
“是结衣姐吩咐的。
她说,少爷您若是能自己走回来。
那必定是大局已定,咱们赢了。
赢了,就该穿得精神些、气派些,让所有人都瞧瞧。”
陆景安闻言,看向一旁正在用干净毛巾,擦拭额头和脖颈汗水的崔结衣。
她旗袍领口仍敞开着些,那段雪白与汗湿后更显乌黑的发丝,形成鲜明对比。
在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察觉到陆景安的目光,她擡眼望来。
眼波流转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慧黠的笑意。
“崔医师倒是考虑得周全。”陆景安笑道。
“此战之后,你的月例翻倍。”
崔结衣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,声音带着一丝喘匀气息后的娇软:
“哎哟,这可是奴家今晚听到最悦耳动听的一句话了,多谢少爷!”
陆景安又看向正蹲下身替他整理裤脚的兰花:
“你也一样,月例翻倍。
另外,这段时日多跟着张管家学学如何管人、如何看账。
学好了,我身边贴身管家的话,便由你来做。”
兰花手上动作一顿,擡起头,眼中绽出明亮的光彩。
脸上因热气未散的红晕更显娇艳:
“多谢少爷栽培!兰花一定用心学!”
穿戴整齐,陆景安站在房中,对着穿衣镜稍稍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镜中人面色仍有些苍白,但西服挺括,身姿笔直。
眉宇间那股历经血火后的沉凝气度,让他看起来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少了几分书卷气,多了几分杀伐果决的威势。
陆景安不再耽搁,转身大步走出小院。
刚至陆府大门,便看到赵老栓依旧如标枪般立在门廊下。
那辆黄包车也安静地停在一边。
“少爷。”
赵老栓见他出来,立刻迎上。
“我估摸着您恢复好了,肯定还得去码头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