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才偏过头问薛宝钗,“宝姐姐,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薛宝钗揉了揉额角,叹道:“我是说,宝兄弟兴许也要回来了。”
说罢,却见房中姊妹们并不在意,薛宝钗倒有些意外。
还是旁边侍书凑上来说道:“今日一早,琏二奶奶就备了宴席,应当就是给宝二爷接风洗尘的。”
‘难怪……’
薛宝钗点点头。
探春也是道:“祖宗都为了宝玉的事入了宫,他在外头定然无事的。”
话锋一转,又问,“宝姐姐,方才你说你是在林府过来的,也没去镇远侯府。”
“那便是在林府遇见的李公子?李公子在林府做什么呢?”
问起此话来,薛宝钗脸色显出些许不自然,起身道:“天色已晚了,就不说这些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必等着宝玉,就早些歇下罢。有关李公子的事,问起来叽叽喳喳没完没了,还是放在明日再说。”
打探李宸的事过多了,薛宝钗不欲回答。
探春也不禁有些害羞,不好再辩驳,忙送着薛宝钗出门。
秋日冷风吹在脸上,薛宝钗的鬓发轻轻拍打着脸颊,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“姑娘,你想什么呢?”
莺儿从身后为薛宝钗披上了件外裳,探头询问着。
薛宝钗摇了摇头,心中暗忖,‘林妹妹果真能做出我想的那种事么?虽说种种迹象都表明极有可能,却仍让人难以相信。’
‘一时萦绕心头,挥散不去,接下来都不知如何面对林妹妹了。’
远处传来钟声,悠悠地敲了几响。
薛宝钗眼前倏忽一亮,“对了,我可以去寺庙中寻大师开解呀!”
……
镇远侯府,
林黛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屋舍。
这一日诸事不顺,好在最后自己力挽狂澜,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给李宸占便宜的人。
宝姐姐、云妹妹都不在。
雪雁腿脚不便,紫鹃又要照料她,只剩李宸自己独守空房了。
念及此,林黛玉心头畅快了好几分,嘴角微挑,拾起桌上晾好的凉茶轻抿遮掩。
不多时,晴雯端着茶盘来收茶具,定睛看了她一眼,低声询问,“少爷可是累了?可要奴婢服侍歇息?”
林黛玉当真是身心俱疲,也想让人按按解乏,便点了点头。
但见房中仅有晴雯一人,还是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