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香菱呢?她去何处了?”
晴雯道:“这几日是她父亲离家出走的日子,她娘亲便每年这个日子都要去道观祈福。”
“今年带着香菱姐姐一并去了,夫人也许诺给她家添灯供香,大约过一日才能回来。”
林黛玉点了点头,“原是如此,那今日就辛苦你了。”
李宸这具身躯,年长一岁又结实了不少,见得晴雯一人要忙前忙后,林黛玉体恤她操劳,又问道:“要不然叫小红上来替你分担一些,免得你太累。”
晴雯叉腰,娇嗔道:“小红那丫头笨手笨脚的,做不来这种精细活,交给我便好了。”
“还是说,少爷想选别个?那少爷多选几个,我出去便是。”
林黛玉偏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嘟着嘴闹小性子的晴雯,有些哭笑不得,只得点头,“好好好,由你来。”
晴雯服侍林黛玉更衣、躺下,又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,而后轻柔按压。
床头烛灯摇曳,气氛渐渐柔和。
彼此背影交叠,呼吸声愈发清晰,暧昧便接踵而至。
晴雯尴尬得说不出话,只认真揉捏着。
终还是林黛玉忍受不住,率先开口。
“香菱寻到了家人,你可有别的家人?想不想也寻一寻?”
晴雯手上一顿,怔了片刻,随即道:“我倒也没什么别的家人了,只有表哥表嫂,应当还在荣国府做事。”
“我来了这里,就没再联系。表哥是个老实人,表嫂在府里的名声不好,我也不愿来往。”
林黛玉微微颔首,叹息了一声:“倒也辛苦你了。”
晴雯眼中一红,抬起手背迅速拭了下,笑着问道:“少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只因香菱找到了娘亲,少爷替她多做了些事?”
“我虽不如她,却也不羡慕。如今我过得就很好,比荣国府强得多了,至少不用与人争吵,受人的白眼了。”
听她说得情真意切,林黛玉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。
晴雯来到镇远侯府本是阴差阳错,但那场赌局林黛玉也尽了一份力。
能让她在这里过得快乐,便是林黛玉乐见的。
慢慢坐起身来,看向晴雯,林黛玉笑盈盈道:“你能如此想自是好的,但你和香菱在我房里,都一样重要。她有的,你自然也应当有。”
“不然我岂不成了厚此薄彼的?既给香菱做了事,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晴雯脑中轰然一响,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