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曲珩点了点头,与林黛玉分辨道:“正是如此,在场的诸位都是今科乡试的同侪。”
“仅宛平一县,只有九人。大兴县与我们玩不到一处,他们以王璟为首,没脸见来入社,便只来了两人。”
“其余非京城两县的,还有十人。超过半数的都是贡监生,大多是江南来的。”
林黛玉闻言,不觉叹息。
这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心情,她是最有感触了。
从前在荣国府每到团圆佳节,她所能感受到的并非是团圆之喜,而是思念之苦。
那时自己就每每想着,若有人能体恤她这份心思,送来一些家乡的土仪,以寄思乡情切,那该有多好。
念及此,林黛玉为了当真做好这个社首,便当即向曲珩发问道:“今日是我们初次结社,何不给他们备些礼物?正值中秋,若送上一些各自家乡的土仪,岂不是刚好?”
曲珩苦笑道:“社首所言甚是,只是这谈何容易?我们这一个社四、五十人,同乡的寥寥无几。”
“更遑论他们贡监生,出身江南之地,隔一座山、一条河,便是不同的习俗。要准备与他们各自出身相应的土仪,纵使京城物博,也难办到啊。”
“是我有心而力不能及。”
林黛玉点了点头,以为有理。
可这些人办不到,但是她神通广大的宝姐姐定然会有办法。
如此,林黛玉坦然道:“将名册抄一份与我,此事我来安排。”
曲珩眼前一亮,连连答应,“好!不愧为社首。”
林黛玉苦笑道:“曲兄还是只称我平日里的称呼便好。”
曲珩摇头,正色道:“不可不可,这是在结社的集会上,必须称‘社首’,以示尊重。”
林黛玉无奈,只得应了,转身再回到自己的席位。
旋即又有人上来敬酒。
一粗犷长相的士子,上来却是扼腕叹息,“社首,我与您有愧。”
林黛玉不解,“所谓何事?”
“贾宝玉那厮,辱没了您的名声,原本我们打听到他要出狱的消息,想在门前堵他教训一番,以解出言不逊之恨。”
“却不知这小子属王八的,缩在衙门里不出来了。今日我们皆聚在此处,无人再去牵头,定然让那小子得脱了。”
刘平和上前道:“赵兄,无妨,我已安排人手暗中埋伏了。”
其人眼前一亮,转身向林黛玉,“如此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