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你避风头的地方了。”
……
雅苑,
文社集会,正是如火如荼。
宴会饮罢,酒过三巡,众人乘着酒兴,便都有了意趣。
林黛玉自然是众人瞩目的中心了。
站在舟头,左右簇拥着曲珩、褚砚、刘平和等几位核心社员,如众星捧月一般。
画舫在湖心缓缓漂荡,水波粼粼,倒映着岸边的亭台楼阁与天上白云,宛如画卷。
秋风吹过,桂花的甜香与酒香混在一处,中人欲醉。
当真是好雅致。
褚砚笑问,“此情此景,社首曾为诗魁,何不赋诗一首?以此留念呢?也让我等赏一赏社首的诗才。”
曲珩则道:“即兴诗难做,你真是会出难题,曹子建也不过七步成诗。”
褚砚却持不同意见,“你又不是诗魁,你怎知社首不成?”
听得争执声,林黛玉望着湖畔残花,同样心潮起伏,随口便道:“孤标傲世偕谁隐,一样花开为底迟?圃露庭霜何寂寞,雁归蛩病可相思?”
众人闻言,沉默了半晌,片刻后纷纷拍手叫绝。
林黛玉淡淡一笑,回头问曲珩:“今夜我还需赶回府中用团圆宴,此时歇息作罢,不知何时才开始切磋文章?”
曲珩道:“社首放心。”
“过了这两个时辰,大家歇息得差不多,那边堂上也清理了,我们再返回去做文章。”
“此时日光尚好,正宜湖边游玩,待转凉些罢。”
林黛玉颔首,“如此甚好。”
一旁刘平和看着茫茫水面,若有所思。
曲珩又问,“静之兄,是在忧心什么事?”
刘平和回过神来,微微一叹,“看到这镜面般的水,我便想起了心学中的‘格物’之理,不觉便想起了座师。”
顿了顿,语气低沉了些许,“复试的审查力度,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,十分严格,有半点瑕疵都不行。”
“原本模棱两可、可对可不对的,便都算不对。有两位贡监生也是因为心中压力,发挥失常,复核不过被革去了功名。”
“那两人我是识得的,当真并不觉得他们的学识有错,或有人脉与座师舞弊。”
“朝廷这么做,无非是要给京城的落榜学子一个交代罢了。”
曲珩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落第学子之心,原可体谅,只是此事来得蹊跷了些。”
“直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