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璟入狱,坐实罪名,剥夺了举子身份,朝中弹劾王家家风、管教子弟不力,便能看出端倪了。”
“座师是苦于身处那个位置,幸好有社首陪同,不至于更惨烈些,过不多久应当就能出牢了。”
林黛玉微微颔首道:“此事你们不必过于担心。座师虽爱惜名节,却也是个理智之人。”
“如今又不是国破家亡的时候,死节二字,不须提。座师是个明白人,想得通的。”
众人闻言,便知林黛玉在狱中与座师有过深谈,都放心地舒了口气。
曲珩抬头望了望天色:“湖面起风了,咱们回堂前罢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一行人回到堂前时,原本的装设已经撤去。
条案上只留了笔墨纸砚和一应书册,只待研讨学问。
在迈过门槛之前,忽有小厮行色匆匆,上来传讯。
“李解元,外面有人寻来,自报是您的友人。”
周围人尽皆看来。
林黛玉则心中一喜,知道是薛宝钗来了。
颔首过后,朝向众人,“看来是之前交代过的事有着落了,诸位稍作片刻。”
随即便受小厮指引出门。
直到来到门前,一架青帷小轿停在最前方,后面跟着两架马车,上面分别拉着不少木箱,用稻草遮掩着。
林黛玉快步走到轿前,拱手行礼,“宝姑娘,此行多有劳烦了。”
薛宝钗打起轿帘,探出头来。
今日面上遮着一方红纱,只露出一双杏眼,水汪汪的,眼波流转间,看得林黛玉微微一怔。
宝姐姐这番打扮,倒是不太常见。
薛宝钗低声应道:“李公子客套了,先前我便答应过,既有所需,尽力而为。”
“所幸李公子交予的这桩事并不难办,只怕耽搁了你的时辰。”
林黛玉连连摇头,自己这样叨扰宝姐姐心底本就有些过意不去。
但为了更出色的扮演好如今的身份,她还是不得不这样做。
毕竟让李宸来做,或许也是会麻烦宝姐姐。
那倒不如自己来做,她还会记得这一份情而补偿回去。
“没有耽搁,非常及时。此时正值研讨学问初开场,送得恰到好处。”
薛宝钗回身吩咐了一下,莺儿便掀帘下车,将一个名册双手递到林黛玉手中。
薛宝钗又道:“李公子,所有人的籍贯所对应的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