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犯不上来欺凌她了吧?
熊氏皱了皱眉,她只是个乡下人,对这些事情懂得不多,但沈棠溪既然这么说,应当也是有道理的。
便不再闹着要去杀人了,只是道:“那就叫你阿父、阿母快些回来,早些与他们将关系断了!”
“我也是不明白了,你生得这样好看,什么的亲事说不着,你阿父阿母为何偏要把你许到这样的人家去?”
沈棠溪苦笑了一声,是有过不少人来提亲,比裴家好的不是没有,可那些人家都是要她去做妾的。
但凡家世上了四品的人家,不是觉得她的门第不够做妻子,就是觉得她的样貌瞧着就是不安于室的,没法子做主母。
靖安王当年派人来的人,也只许了一个侧妃之位。因为以她的门第做正妃,皇后断然不会同意。
落到外人的眼里,恐觉得她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,能给嫡皇子做侍妾都是天大的福气,何况是侧妃?做了侧妃,运气好,说不定将来能做贵妃。
可是她不愿意做妾啊,哪怕贵妃也是妾。
当年嫁给裴淮清,除了是因为喜欢他,因为老太太许诺给父亲升官,也还有一丝赌气的意思吧,想证明自己配得上做高门的正妻。
但现在想想,当年若嫁得一个五六品官员的人家做正妻,恐也生不出这么多事端。
当初到底还是太年轻。
如今一切,都是她心高气傲的下场。
她握着熊氏的手道:“叔祖母,且不说这些了!这些事,交给我自己应付就是了。”
“您这一次来京城寻我,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吧?”
她这么一问,熊氏也叹了一口气,抹泪道:“老家出事了,你堂弟一家出门,不慎被马车撞了。”
“你堂弟当场就没了性命,弟妹也断了一条腿。”
“他们刚出生没多久的稚儿,纵是被他们护在怀里保护着,但还是摔伤了,隔几日就吐一回血。”
“那撞了他们是个穷书生,自己忙着去赶考,路过我们那里出的事。”
“那书生自称买来马车,已是用了自己大部分的家当,根本没法子赔偿,也没银子给你弟妹和孩子出药钱。”
“他被官府抓去关起来了,一查的确是没钱,可孩子的伤一直不好,你弟妹也伤得重。”
“我们左邻右舍借了不少钱,给你小侄儿看病,还在药铺赊了账……”
熊氏抹着眼泪道:“我也知道你嫁入高门,在家里的日子恐怕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