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。”
“你父亲爱惜名声,恐怕也没多少钱。”
“所以我这一回来,只是想撞撞运气,看能不能找你们借二百两银子,救一救他们母子的性命。”
“毕竟我们沈家一门,如今也就你家略微过得好一些。”
“可谁知道……”
说着,熊氏更伤心了,她没想到沈棠溪也过得这样苦,看这样子,自己是借不到这笔钱了。
想着救重孙没了希望,侄孙女还在受苦,小孙子没了,孙媳妇如今也下不来床。
熊氏只觉得,老天把所有的苦难,都对着她家一骨碌投来了,这才气得想去与裴家人拼了!
“棠溪,这事儿你就不必管了,我们自己想法子吧。”
“你如今自身都难保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!”
沈棠溪一听堂弟没了,弟媳也遭逢大难,脸色有些白。
却也立刻与熊氏道:“叔祖母您不必担心,这点银子我拿得出来。”
熊氏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么?”
沈棠溪立刻唤红袖过去,低声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。
红袖应下后离开,去外头的铺子里,取了足足一万两的银票,回来交给了熊氏。
沈棠溪与熊氏道:“叔祖母,此事你要保密,莫要让人知晓,钱是我给的。”
落在旁人眼里,或许会觉得她给太多了,这毕竟是一万两,不是一千两,更不是一百两,这笔钱都够寻常的四口人家,上百年的开销了。
可如果没有叔祖母,当年她说不定都饿死了,如今叔祖母有难,她又坐拥上万百两银钱,给她老人家这些钱是应当的。
若能叫叔祖母一家,一辈子都衣食无忧,也算是沈棠溪偿还了一段因果,不负叔祖母当年对自己的爱护。
“这……”熊氏吓了一大跳,“这……这都是哪里来的?棠溪,你可莫要为了我,从婆家偷了银子,叫他们越发轻贱你!”
一万两银票?她就是想都不敢想。
她奔波这几千里,借二百两都生怕为难了侄孙女,没想到沈棠溪给这么多。
沈棠溪:“叔祖母您不必担心,这笔银子与裴家没关系,都是我自己赚的!您安心拿回去用就是了。”
熊氏嗫喏了一下:“可是这么多……我原只是想借二百两的,用不了这些!”
她瞧着这银票,只怀疑自己在做梦,平日里给祖先烧冥币,都不敢烧这个价位的,怕祖先觉得她浮夸,不是个脚踏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