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偷了出去,然后交给刺客,诬陷于我!大人,我当真是无辜的!”
“殿下,您要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说着,她还眼巴巴地往萧渡的身上看。
萧渡眼角的余光,落到了裴轻语的脸上,看着她满脸的泪痕,一种厌恶和不耐烦的情绪,瞬间涌了上来,布满了全身。
原来只有沈棠溪哭的时候,他才会想哄,才会有耐心?
难道,是他对沈棠溪这副身子的欲望,过分强烈了,所以看她才与看其他女子,浑然不同?
他如此嫌恶的目光,一下子将裴轻语给刺伤了,叫她连哭都噎住了,以至于打了一个哭嗝。
她哭起来很丑吗?她明明对着镜子看过了,也是很美的啊,靖安王为什么是这种眼神?
谁也想不到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她还有心思惦记萧渡。
思虑萧渡对她的看法。
大理寺卿瞧着裴轻语,问道:“你说你的首饰,先前就被人偷走了,可有什么证人?”
裴轻语:“大人,我的那些奴仆,都是能作证的,这事儿旁人不清楚,他们却是知道的!”
“只是我当真没想到,偷走东西的,竟然是我那般信任的嫂嫂。”
“她为了陷害我,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我真的难过极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开始哭了,她眼下其实也是真的难过。
只是难过的并不是所谓的沈棠溪偷了她的东西,而是萧渡对她的态度。
她觉得,都是沈棠溪这个贱人害的,一定是因为沈棠溪在宫宴上,还有大理寺屡次坏自己的形象,才叫萧渡对自己有偏见!
大理寺卿看向沈棠溪,问道:“沈氏,你有什么可说的?”
沈棠溪镇定地道:“她说我偷了她的东西,总要拿出证据来,总不能空口白话就说是我。”
“而且,刺客招出的人是她,同我有什么干系?”
“更别说,险些遇害的人是我父母,他们都受伤了,大人觉得我连自己的亲人都害,就是为了陷害她,这合理吗?”
“倒是大人您,审案审着审着,竟是问到我这个苦主身上了,不知是何等章法?”
大理寺卿叫沈棠溪这话噎了一下。
顶着萧渡冰冷的眼神,硬着头皮道:“本官只是例行公事,凡有可疑都要问问罢了,并没有其他意思!”
崔氏立刻咬牙,对沈棠溪道:“谁知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狠心,为了陷害我女儿,连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