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父母的性命都豁出去了?”
沈棠溪冷眼瞧着她,不客气地道:“你女儿算什么东西?她在我眼里,连我父母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“也配我为了陷害她,将我父母都豁出去?”
“国公夫人,这世上将你女儿看得这般重的,是你们裴家人,没有我沈棠溪!”
崔氏险些又被沈棠溪的话气死。
她是发现了,这个贱人的脾气,越发的硬了,如今是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。
她哪里知道,家人一向是沈棠溪的底线,谁若是伤害她的亲人,沈棠溪什么都做得出来,何况只是说几句难听的话!
藏锋提议道:“既然裴家四姑娘不肯招供,不如用刑吧!”
恒国公立刻生气地道:“不行!轻语是国公府的嫡女,哪里能轻易用刑!若我女儿是冤枉的,陆副将你担待得起吗?”
大理寺卿也是为难,看向萧渡:“殿下,您看这……”
萧渡淡声道:“那便对裴轻语身边伺候的奴才用刑,将那些奴才并他们的家人,尽数带来,总有肯说实话的!”
萧渡这话一出,裴轻语的脸白了。
她本是想着自己是国公府嫡女,有哥哥和父亲护着,死不承认,就是陛下知道了,应当都不会轻易对自己用刑,打国公府的脸面。
事情就大事化小了。
可没想到,萧渡居然要对自己的仆人用刑。
甚至还要把那些人的家人都带来。
那裴轻语是当真没把握了他们不会招供了!
她连忙道:“殿下,我的那些奴才们,都胆小如鼠,如果挨了打,说不定就会胡说八道,诬陷于我,不能审问他们啊……”
看着裴轻语慌张的模样,裴淮清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事怕真的是轻语做的!
若是真的审出来了,轻语这辈子就完了!
想到这里,他立刻看向沈棠溪:“棠溪,这事儿就到此为止!”
“你也说了,岳父岳母只是受伤了。”
“既然没有出大事,看在我的面子上,便不要再追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