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也有这三年的祖孙缘分。”
“就是两家真的不做这个亲家了,也没有必要为了姻缘的事,闹到官府,闹到官媒那边,说要义绝,叫双方都被人耻笑。”
“我们谈一个时辰,你就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沈棠溪瞧着老太太,问道:“如果……和您谈完了之后,我还是想离开裴家呢?”
裴老太君:“那我便做了这个主,让你们和离。祖母已是豁出了这张老脸过来,只求与你谈一谈,难道你连这么一点面子,都不肯给祖母吗?”
她哪里不知道,沈棠溪是在裴家受委屈了呢?她只怪自己想尽了法子,还是没防住孙儿那个糊涂东西,给沈棠溪委屈受。
只是她还是有几分私心,希望留下这个孩子。
所以还想再与沈棠溪谈一谈,努力最后一回。
沈棠溪与老太太对视了一会儿,显然还是有些迟疑。
她其实是信得过老太太的为人的,可她又太知道,老太太是有多喜欢她这个孙媳妇,有多么希望她留在裴家了。
所以她也不敢贸然去赌。
裴老太君看着她的模样,偏头对萧渡道:“既然棠溪心里有疑虑,那就请靖安王殿下做个见证。”
“老身说过的话,绝技不会反悔。”
“不知靖安王殿下可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