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说的这个放手,便是指的让沈棠溪离开吧。
她疲惫又伤心地摆了摆手:“罢了,罢了!走吧,想走就走吧!”
“哪怕没有淮远的事,你这般铁了心要走,我继续留你也只是怨偶。”
“你说的是,他们个个针对你,以后还不知会不会做出更离谱的事。”
“我老了,没有几年活头了,就是有心想护着你,也护不住几年了。”
“如此,还不如放你出去,让你安稳活着。你且放心,当初答应给你父亲的官职,还是会作数!”
“棠溪,虽然老身有过许多私心,看重你福星的名头,希望你能旺我们家,但我对你的感情,从未作假。”
“将来你若是得空了,便来裴家瞧瞧我这老不死的,与我说说话,可好?”
老太太这么一说。
沈棠溪也红了眼眶,磕头道:“多谢老太太成全!我会来看您的,您也会长命百岁的!”
老太太对着她招招手,把人抱在了怀里。
拍了拍沈棠溪的背:“日后若是遇上了什么难处,也只管叫人来与我说,我能帮你一定帮你,也不枉你叫了我三年祖母。”
沈棠溪:“好。”
话是这般答应了,但沈棠溪并没真的想找老太太帮她,坚持要走,是对自己的成全,但也已经是对她老人家的辜负,哪里还会厚着脸皮再求老太太什么?
她小声商量道:“我想今日就带着我的嫁妆,搬出裴家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