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之笑道:“女郎过谦了,是不是侥幸,在下看得出来。”
“若你非要说只是巧合,反是将在下的棋艺也看得轻了。”
沈棠溪:“是我失言,还请郎君勿怪。”
见沈棠溪如此客气,甚至还小心翼翼,虞锦之便也清楚了,即便自己没有说出真实的身份,她也还是拘谨的。
想来是因为多年来,在京城吃了不少苦,随便一个权贵都能碾压她,所以她不敢轻易冒头,也不敢随便得罪人。
就在这会儿。
红袖一脸喜色地过来禀报消息了:“女郎,咱们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老爷和夫人,还有小郎君,都已经回到京城了,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府上。”
“老爷派了奴仆来通知咱们,叫咱们立刻回去。”
黎城离京城本就不远。
想来如果不是因为沈修夫妻受伤了,他们或许还能到得更早一些。
听说了这件事,沈棠溪笼着愁绪的眉头,总算是舒展了几分,到底也还是有好事发生的。
她看向虞锦之。
还没有说话,虞锦之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女郎若是有事,先行便是。”
沈棠溪:“今日承蒙郎君相助,我欲回府之后,备上厚礼登门答谢,不知到时候去何处寻郎君?”
她倒是想现在就道谢,就是自己身边目下根本没有适合送给男子的东西。
往寺庙来的时候,没想着要带那些。
虞锦之笑笑:“微末小事,女郎不必介怀。”
“若女郎非要谢,以后便将礼物带在身上。”
“若将来再有缘遇见,送给在下便可,届时在下定不推辞。”
“若是无缘再见,你我便只当这两日相遇,只是人与人之间一段浅薄的缘分,放下便可。”
沈棠溪知晓对方是一名居士,许多想法必然是不同于常人的。
加上对方一开始,就没有对自己透露身份的意思,恐怕也是不方便告知自己住处。
所以她也没有坚持什么,一礼道:“那就依了郎君的意思,不论将来是否再见,郎君今日的恩情,我都不会忘记。”
虞锦之愣了一下,旋即笑了:“好。”
沈棠溪:“我先告辞!”
虞锦之:“请。”
沈棠溪离开了之后。
虞锦之盯着棋盘,又自顾地独自一人下了起来。
秋砚在心里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