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您都帮着掺合她的事了,她竟然说走就走。”
萧锦笑了笑,不以为意:“她只是不想自己的事,牵扯到我罢了。”
沈棠溪的心思,太明显了。
显然就是怕裴淮清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恶心到自己。
自身都难保的女子,还生怕连累旁人。
沈棠溪的确也就是这么想的,因为她记起来之前裴淮清发疯,跟陆藏锋打起来的事情。
若是对方还同萧锦打起来了。
不止会给对方添堵,传到了陛下那边,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番说辞。
所以她断然的选择了暂且离开,中断裴淮清无差别攻击她身边出现的男人的“法术”。
裴淮清大步到了外头。
却见沈棠溪走的,并不是去裴家的方向。
他皱了皱俊雅的眉头,心里有了几分烦闷。
跟上去道:“你既然都已经想通了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沈棠溪根本不想理他,只大步走人。
路过一条巷子。
裴淮清实在是没了耐心,攥住了沈棠溪的手腕,开口道:“行了,同我去裴家。”
“便是与我闹脾气,也要注意场合。”
“祖母和岳父岳母都等着你,需得你当面说明愿意和好!”
沈棠溪烦躁地甩开他的手,不快地开口道:“谁愿意和好了?你裴家不是都已经准备去王府提亲了?”
“为什么不将我父母拦在门外?”
“你若是聪明,就不该让他们与老太太见面,这般对你,对我,对县主,都是麻烦!”
裴淮清听到这里,却是眼前一亮:“你还作出不在意我的模样,可原来你一直打听着我的动静。”
沈棠溪觉得他真是“绝了”,她提起他们去王府准备提亲的事,只是想叫他不要节外生枝,不要耽误了他与县主的婚事。
他倒是好,又开始乱猜她的心思了。
她压了压火气道:“没打听,是你堂妹方才说的。”
“劳烦你不要再自作多情。”
“还有,去你裴家说和,是我父母的意思,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裴淮清被她这几句话气到了。
他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沈家父母都上门了,她竟然还要说不是她的意思。
他耐着性子道:“即便不是你的意思,但婚姻大事,本就是父母之命,他们竟然叫你过去,你便应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