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不想与他多说,举步便走。
裴淮清本来还想着,既然她已经想通了要和好,那就是默认回来做妾了,就与她商量一番,让她回到了裴家之后,主动与祖母和沈家父母说:
她身为低微,自知德不配位,愿意做妾。
到时候沈家父母也说不得什么。
可现在看起来,她似乎还是想拿乔,还是想依照沈家父母方才与祖母说的:和好可以,只能是妻子。
他一下子也来了脾气,瞧着沈棠溪的背影道:“你今日若是不与我去,下回便是想回来做妾,也没这般容易了。”
沈棠溪听完之后,加快了脚步离开了。
裴淮清当即黑了脸。
拂袖,不快地回裴家去了。
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头,裴老太君没瞧见沈棠溪,嘴角的笑容就是一收:“棠溪呢?你可是又气到她了?”
裴淮清想了想。
开口道:“孙儿没寻到她,或许是已经回沈家了,怕你们等急了,便先回来了。”
罢了,还是勿要说她不肯与自己一起回来的事。
沈修笑了笑:“没来也无妨,一会儿我们回去与她说说便是了。”
“棠溪这孩子,心里一直是有贤婿的。”
“知晓老太太您和贤婿欢迎她回来,想来也会十分高兴。”
叶氏也立刻道:“是啊,是啊,我听我女儿的丫鬟说,棠溪总是因为思念贤婿,晚上觉都睡不好!”
既然是说和,他们自然是往这方面编了。
裴淮清听到这里,心里的郁闷,才终于散去许多。
原来她嘴上说的那样冷硬,面对自己时的神情也是那般厌烦,但心里果真还是没有放下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