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县主,叫她勿要再找我们女郎麻烦才是。”
“而不是过来,叫我们女郎往您的院子里头搬。”
“知道的,说您是好心好意,不知道的,只觉得您是落井下石。”
可不就是落井下石吗?
裴淮清皱眉,看向青竹:“你也知晓,县主是什么身份,她有康平王撑腰,我的话,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。”
“而且,我越是在她跟前维护棠溪,她只怕越是厌恶棠溪。”
“到时候,她只会想出更多的法子,与棠溪过不去。”
沈棠溪想了想,抬眼盯着裴淮清,问道:“今日的事,当真是县主做的吗?”
裴淮清一愣:“怎么?你觉得不是她?”
沈棠溪淡声分析道:“我昨日才搬来,知晓这是东来阁的掌柜名下宅院的,暂且只有我阿父阿母。”
“我阿父阿母应当是知晓县主厌恶我们沈家的,他们总不会去县主那边,说我搬到此处来了。”
“且我若是没记错,县主如今还在养伤,恐也没心思关注我这个与你和离之人的动静。”
在萧毓秀那样的人眼里,最重要的当然是她自己本身了。
萧毓秀现在最操心的,应当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,以及不在身上留疤,偶尔才能瞥自己一眼吧?
这些官兵来得太快了,快得沈棠溪都觉得萧毓秀没这么快的反应。
裴淮清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县主是什么身份?康平王又是什么地位?”
“只要他们一开口,想查出来这个院子是谁的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难不成,你还怀疑,是岳父岳母叫我来找东来阁的麻烦,就是为了让你无家可归不成?”
他这个问题,倒是把沈棠溪给问住了。
因为在她眼中,阿父和阿母虽然不赞同她和离,而且为了逼她低头,连行李都不肯让她带着。
但到底是不至于这般害自己的。
敛下了心绪,她淡淡道:“哦,那或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裴淮清见她好似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话。
似乎有些不高兴,与沈棠溪道:“棠溪,你如此想,不止让我寒心,岳父岳母知道了,恐怕也是会伤心。”
“我们其实都很关系你,知晓你出事了之后,我便立刻过来了。”
“想来岳父和岳母若是知道了,也会过来寻你,怕你被搅合到东来阁的事情里头。”
“投毒毕竟不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