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涉及害人性命,若是因此又将你抓去大理寺,到时候你便是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“你还是听我的,立刻跟我走吧。”
他也是故意提起,上一回沈棠溪被抓走的事情,便是想借那件事情,吓唬沈棠溪。
在他看来,她一个柔弱的女子,上一回在大理寺,就险些被用刑了,哪里会不怕再落到那样的境地?
恐怕听完了之后,立刻就跟着自己离开了。
然而沈棠溪却还是显得十分冷静:“就不劳烦三郎君费心了,即便当真被牵扯到案子里头,锒铛入狱,我也不会住到你的院子去的。”
裴淮清听到这里,心里生出了一股戾气来。
闭了闭眼之后,强行压下了火气,温声与沈棠溪道:“罢了,你若是不想搬去我的院子,那搬回沈家也是好的。”
“沈大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官身,应当不会有人轻易为难。”
“且在沈家,你与家人之间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也能让岳父岳母放心,你说呢?”
他当然知晓,如今沈家父母是希望棠溪与自己和好的,所以搬回沈家,叫她日日听父母的劝告也是好的。
沈棠溪刚要拒绝。
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:“裴三郎真是好手段,坏人是你,好人也是你。如此自导自演,没个戏台子,真是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