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人,怎么可能会咬自己?
她冷笑着瞧着王熠赫道:“王郎君,你到底会不会看?本县主的狗,根本不是你说的那般!”
“你方才说的话,本县主一个字都不相信!”
王熠赫面无表情地道:“县主若是不相信,可以找御兽园的其他人来瞧瞧。”
“不过,因为知晓我们御兽园的副总管,先前是给县主你的狗看过病的。”
“所以来之前,为了能更了解县主的狗,我特意取了当日的医案。”
“李副总管在医案上写的,对雪球的判断,与我方才的话,也十分吻合。”
说着,他便将那本脉案打开。
不管是御医蜀,还是御兽园,既然是给皇家做事的,任何情况都是要写脉案的。
众人的眼神看过去。
见着半个多月前,李副总管写的字,也的确是说萧毓秀的狗很凶,看似乖巧舔狗,但不难瞧出其实经常咬人,有弑主的风险。
萧毓秀皱眉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她的狗咬人,她当然是知晓的,她自己都故意放狗咬了不少次人,每次不便明着教训人的时候,她便叫雪球出手了。
可若说雪球有朝一日会咬她,她是死都不愿意相信的。
“若当真是如此,李副总管当日怎么没与本县主说?”
王熠赫道:“当真没说吗?”
萧毓秀愣了愣,仔细回忆了一下,她倒是想起来了,当时李副总管是提了的,只是并没有说得十分明白。
估摸着也是怕自己听了不高兴,便只是与自己说:“县主,咬过人的狗,还是危险的,县主日后还是勿要太亲近为好,免了什么时候伤到县主。”
想到这里,萧毓秀的气焰更是下去了一大截。
见萧毓秀不吭声了,众人便也更明白真相了。
那些学子们生气地道:“没想到堂堂县主,竟然是这种人,空口白话,就污蔑别人先打了她的狗!”
“如此蛮不讲理,若不是靖安王殿下来了,查明了真相,沈知岂不是就要被污蔑了?”
“可不是!县主方才还说,要叫山长把沈知赶出长青山,赶出师门呢……”
“要是真的让县主做成了,那好好一个人的前程,岂不是被毁干净了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。
萧毓秀的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萧渡盯着她道:“清河,既然真相已经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