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狗无故咬人,你作为主人,是不是应当先与沈知和沈家人致歉?”
“还有方才,你反叫沈棠溪给你道歉,这事你是不是也应当给个交代?”
萧毓秀听完之后,知晓局面对自己已经十分不利。
见着众人议论纷纷,为了避免这些学子们,把事情闹大。
她便立刻装无辜。
与萧渡道:“殿下,我也是没想到当真是雪球的问题,我先前是真没想到,它会如此不听话的……”
她想着,自己接下来就许诺,愿意赔偿沈知银钱,弥补他的损失,补偿他受到的名誉损伤。
让这些学子知道,自己其实是个讲道理的人,一切过失都是雪球不听话引起的,不是自己故意的。
她只是失察罢了。
但是道歉,她是不愿意的。
她堂堂县主,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对沈棠溪这个贱人,还有她弟弟道歉,这与当众打她的耳光,又有什么区别?
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萧渡便扬眉,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,一切都是这条狗的错了?”
“既然你养不好这条狗,放任它到处咬人,那本王便帮你处置了吧!”
萧毓秀一听这话,脸都白了:“殿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要打死我的狗不成?”
不管怎么说,要打死她的爱犬,她都是万分舍不得的。
萧毓秀的婢女见主子白了脸色,忍不住道:“殿下,雪球不过就是咬了沈知几口罢了。”
“就是当真将他咬死了又如何?他一条贱命,难道还比县主养大的狗金贵吗?”
“您可是县主的堂兄,怎么不维护郡主,却是维护这个贱民,还有沈棠溪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