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当侧妃。
如此,自己不算是背叛了殿下,也算是帮了沈棠溪,因为做侍妾未免太惨了,尤其是将来,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本来是能当正妃的,结果却做了侍妾,不得发疯?
是的,这段时日总是看见沈棠溪凄惨的遭遇之后,陆藏锋心里还是生出了几分怜悯的,就算她是个小人,陆藏锋也还是不想她过得太差了。
但是沈棠溪一个字都没说,反而叫他不好主动提起话头。
沈棠溪哪里知道,他心里那些复杂的想法?
她只是因为猜到了父母说的事情,大抵是与自己的婚事有关,这样的事情公然与他人提起,实在是叫人觉得难堪。
所以她才没说话。
进了靖安王府,到了萧渡的跟前。
她不等萧渡开口问,便先主动跪下请罪道:“殿下,我知道阿父和阿母过来,与您说了一些糊涂话。”
“但还请殿下相信,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还请殿下能够饶恕他们的过错,他们只是自以为为我好,误以为我会认同他们所言罢了。”
“也并不是有意欺瞒耍弄殿下!”
她想,作为女儿,如果父母今后还是这样的姿态,那这应当是自己最后一次帮他们说话了。
他们是真的让她感到头疼。
藏锋发现,在沈棠溪说完这番话之后,殿下眉宇间的冷意,果然散去了几分,倒也是明白了,殿下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殿下是能接受沈棠溪贪慕虚荣、有野心的,所以即便先前听她说只嫁权贵和富商做正头娘子,殿下还是愿意娶。
但并不能接受她耍着殿下玩。
津羽听了,不屑地开口道:“沈娘子,怕是你们一家人,唱红脸的唱红脸,唱白脸的唱白脸吧?”
“他们过来说了那许多话,而你为了面子,再说不是你说的。”
“如此殿下也不会觉得你品行有问题,而只会觉得,都是你父母逼迫你的,你只是一个听父母话的孝顺孩子罢了!”
这样的把戏,津羽也是见得多了。
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觉得沈棠溪不是好人,所以便动不动就用不好的念头,来揣度她。
沈棠溪抬眼看向他,认真地道:“林副将,我不怪你有这样的想法,因为来说那番话的是我的亲生父母。”
“是我至亲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如何怀疑我,都是合理的,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但我确实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