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叫我父母过来说任何话,今日一早出门之前,我还为此与他们发生了冲突。”
林津羽:“……”
如果沈棠溪一开口,就指责自己胡言乱语,他一定要与沈棠溪辩论几句,但是人家一开口,先对自己的恶意揣度表示理解。
分明就是一副讲理,且还有体谅他人能力的模样,这反而让津羽有些没话了。
他烦躁地挠了挠头,难道当真是自己误会沈棠溪了不成?
萧渡盯着沈棠溪,问道:“如此说来,你应当也知道,你父母说了什么了?”
沈棠溪抿了抿唇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头,写满了无奈与疲惫:“他们没与说我,但我猜测,大抵是过来求殿下娶我吧?”
“或许他们还异想天开,求您让我做靖安王妃了?”
她觉得他们应当给自己求了做王妃的事儿,不然阿母为什么还说,这是他们为自己争来的富贵呢?
也只有当王妃,才够得上这句话吧?
沈棠溪这么一猜,主仆三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瞧着沈棠溪的模样,好似还是真这么想的。
萧渡看向她的眼神,也因此多了几分怜悯。
她竟然以为,沈修和叶氏是这么求的,却不知道叶氏早就恨不得把她卖干净,只为了求沈知的前程。
沈棠溪没听到他们反驳,以为自己猜对了,便接着道:“殿下您放心,我自知自己是什么身份,什么名声。”
“我清楚,即便殿下有心让我做王妃,陛下和娘娘也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我阿父和阿母的话,殿下当个笑话听了就是了。”
“从始至终,我沈棠溪从来没有觊觎过殿下,也没有过半分嫁给殿下的心思,还请您明察!”
萧渡听到这里,眸子却冷了冷,语气有些危险:“你从来没想过嫁给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