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渡:“……”
晨芳:“…………”唉,算了,皇后娘娘的性子,自己也不是今天才知道。
习惯就好。
也亏得是对方出生王家这样的家族,还有自己时常提点着,不然以这个心性和头脑,说不定早就被打入冷宫了。
靖安王殿下的睿智,倒是随了皇后的兄长,左相王相公。
幸好是外甥像舅舅,若是像娘娘……根本就不用想争储的事儿了。
晨芳大不敬地在心里嘀咕了许多。
萧渡虽然心中对沈棠溪要发誓的事情不快,但见皇后这般说。
便也索性道:“那母后还叫儿臣娶虞雪茵做侧妃?”
“逼着沈棠溪原谅仇人,还与仇人共侍一夫,她岂不是越发是厌恶儿臣了?”
“恐怕便是成婚了,她也很难觉得儿臣比裴淮清好。”
皇后:“……阿渡,你是不是当本宫是傻子,以为本宫听你的话,就立刻觉得有道理,放弃让虞雪茵做侧妃的事?”
萧渡:“并非愚弄母后,只是事实如此。”
母子两个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。
最后皇后烦躁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实在是不喜欢虞雪茵,本宫也不逼你了。”
“这事儿就作罢吧,本宫晚些时候,便叫虞雪茵出宫去。”
萧渡:“多谢母后,只是母后。”
“您也知道,沈棠溪出身不高,所以胆子小,不经吓。”
“还请您今后,莫要为难她。”
“有什么事,寻儿臣来谈就是了。”
皇后听到这里,气得脸都变了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妃还没有过门,你就先给本宫这个做母后的立规矩了?”
“她就把你迷得这么神魂颠倒?”
“你老实告诉本宫,你想娶她,到底真是为了借她的气运,还是看上她那张脸了?”
萧渡道:“母后应当明白,儿臣心里并无多少情感。”
“那种东西,对儿臣来说,对皇家来说,没半分用处,只是负累。”
“儿臣维护她,只是因为儿臣是个男人,既然决定要娶,保护妻子是儿臣的本份。”
“若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维护,又算什么男人?”
“儿臣也并非偏心她,不爱重母后,只是母后位高权重,不需儿臣担心什么。”
“但她,儿臣不管,就没人管了。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