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如遭雷击。
他此刻的表情与方才得知了,萧渡是为了沈棠溪才把崔家整得彻底翻不了身的崔氏,一般无二。
陆藏锋还贱嗖嗖地从袖袋里头,摸出来一把饴糖。
塞到了裴淮清手里:“这是报喜的糖,裴三郎,请你吃啊!”
“说起来,这喜糖还是我拿你当日在长青山,不要的那二百两银子买的呢!”
他这话一出,本来盯着那些所谓的喜糖,就十分生气的裴淮清,更是气得脸色发青。
避开了陆藏锋的手,面无表情地道:
“殿下,陆副将,下官知晓你们近日里,恐怕因为外头的一些流言蜚语,看下官不顺眼。”
“但也不必如此欺骗于我。”
“棠溪如今的处境,怎么可能做靖安王妃?”
就算萧渡如今断了腿,可也依然是天潢贵胄,不是棠溪能够配得起的。
萧渡的语气不以为意:“是不是真的,裴三郎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看着萧渡好整以暇的模样,并不似在开玩笑。
裴淮清只觉得心脏难受的厉害,一种恐慌席卷了全身。
他先前是十分自信的,认为棠溪就算是离开了裴家,但也还是自己的。
没有人抢得过自己,也几个人敢与自己抢,但如果这个人是萧渡……
他看着萧渡,压着心里的不安与荒诞的感觉,开口道:“殿下,棠溪心里的人是我!她爱的人是我,难道您不在乎吗?”
萧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讥诮地瞧着裴淮清:“她心里是谁,重要吗?”
萧渡其实并不在意。
毕竟他对沈棠溪,从头到尾都说不上爱和喜欢,无非就是致命的欲望,和当初救她出火海的时候,那一点超出他自己意料的在乎罢了。
要说有什么感情,真谈不上。
先前生气沈棠溪不肯嫁他,更多的也不过是生气沈棠溪好似觉得,他萧渡连裴淮清这种品行低劣的人都比不上。
裴淮清听完了这句话,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渡:“殿下既然连这个都不在乎,那想必也不喜欢她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要娶她?”
“您这不是要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吗?”
萧渡不屑地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本王为何要娶,与裴三郎你何干?”
“至于毁了她的幸福?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资格质疑本王,唯独你裴淮清没有。”
“从头到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