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她的都只有你。”
终归他虽然不爱沈棠溪,但他至少愿意为自己的欲望拿出对等的付出,给她想要的尊重,给她名分。
裴淮清心里也知道,靖安王是在讽刺自己对她不好的事。
他开口道:“但殿下您可知道,您若是执意要娶棠溪,恐怕会逼死她!她宁可死,都不会嫁给别的男人!”
若是这话,裴淮清先前来说,萧渡或许还真的要斟酌几分。
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脑子还坏着。
但想着沈棠溪先前,已是叫青竹送来信件,问是否能在婚后借自己的势,他此刻半点疑虑也无。
只冷声道:“裴三郎未免太自信了,她嫁不嫁,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裴三郎若有需要,本王会给你裴家发请柬。”
原本他是并不想在大婚的时候,看见裴淮清的,他觉得沈棠溪应当也并不想。
但如果裴淮清非要来看看,他也乐得成全。
总归受刺激的人也不是他。
陆藏锋:“裴三郎,这喜糖你吃不吃?”
裴淮清再次听着陆藏锋的声音,总算是明白了:“错了!原来我一直弄错了!”
“真正觊觎棠溪的,是靖安王你,不是陆藏锋!”
陆藏锋:“我不是早就说了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你误会了我吗?是你不相信啊!”
裴淮清:“……”
恒侯见裴淮清眼底都是戾气,怕儿子继续留在这里,都会冲上去与萧渡打起来。
便拉着他道:“走吧,回去!你母亲方才瞧着有些不对,我们先回去看看。”
说着,生拉硬拽,把身体还很虚弱的裴淮清强行拉走了。
裴淮清跟着恒侯回去的路上,越想越是难以置信,越想越不甘,越想越是生气。
“不行!我要去找棠溪问个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