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事,能叫你高兴成这般?”
青竹笑容满面地道:“那个虞雪茵,您猜怎么着?听说昨天晚上,被陛下贬了。”
“从虞妃变成了虞答应,连降了许多级不说,听说陛下还把先前赐给她的宫殿,也下令收回了。”
“重新给她安排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居所,就挨在冷宫边上,同打入冷宫几乎是没有区别了。”
青竹这般高兴,不止是因为先前暗害女郎的人倒霉了她高兴。
更是因为,虞雪茵若是非常得陛下的宠爱,将来少不得是还要借着陛下的势,与主子作对的。
如今对方失宠了,当然是一件大好事,少了许多麻烦。
沈棠溪有些纳闷:“她不是才刚得宠,怎么这么快就失宠了?宫里可传出来,她被贬的理由是什么?”
这按理说,陛下哪怕只是一时兴起,才宠幸了虞雪茵,也该不会这么快就失去兴致吧?
就是再短,也该有几个月的热情才是啊。
说起这个问题,青竹更是要笑不笑:“听说虞雪茵被贬的原因是去寻陛下的时候,戴的步摇晃得陛下眼晕,陛下怀疑她想弑君。”
“但是看在虞相公的份上,没有杀她,只是贬了。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这……还有这种贬谪的理由?怎么听都像是陛下随便找了一个借口。
青竹还接着说道:“这件事,把宫里有些娘娘都吓到了,有传言说,娘娘们都已经在认真重修仪态了,让宫婢们耳提面命地提醒自己,千万不要大力地甩步摇,还有的娘娘索性把步摇都收起来,说以后就戴发钗。”
沈棠溪意外地道:“我记得,虞雪茵的仪态其实挺好的,我见过她几次,哪怕是拉着我疾步走的时候,也没见步摇如何晃动。”
在大晋,的确是讲究大家淑女应当笑不露齿,言行端庄,举止得宜。
大户人家,都会专程请教习嬷嬷,来教自己府上的姑娘们走路的时候,哪怕是疾步走,也不能使步摇晃动得太厉害。
照沈棠溪先前看,虞雪茵其实是学得极好的。
怎么到了陛下的跟前,就出问题了?
青竹:“这谁知道?也许是当了娘娘,得意忘形了吧,正好又撞上了陛下心情不好的时候。”
沈棠溪想了想,问道:“今日朝堂上,虞相公可出来帮她求情了?”
陛下贬谪的理由,太过儿戏,虞相公那般宠爱女儿,怕是不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