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:“没有,不止没有,虞相公还主动请辞,卸去右相的职位,说是要替陛下去偏远的城池看一看,想去青州当父母官。”
青州确实是挺偏远的,不止偏远,而且在大晋的四十六城当中,是排得上号的贫困。
“虞相公说,想过去帮着他们脱贫致富,好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陛下听了之后,竟是一口就同意了,说青州需要他这样的能臣,叫他尽快起程。”
沈棠溪听完,觉得这个事情更怪了,且不说虞相公不管自己的女儿,就是这自古以来,当了宰相的人想辞官,想外放……
帝王就算再不待见这个人,假装舍不得,三留三辞的功夫是要做给众人看的。
怎么就一口答应了?
“御史台那边说什么了没?有没有反对陛下贬虞雪茵?”实在是陛下给虞雪茵提出的罪名,都快够得上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了。
御史台那些疾恶如仇的人,说不定就会觉得,陛下这般胡乱罚人,会让所有人心中都不安。
以担心他成为暴君和昏君为理由,拼命地劝谏。
说起这个,青竹更是想笑了:“听说御史大夫张铭杰,得知了此事之后,还写了一个奏表,歌颂陛下圣明、有过则改。”
“因为一开始,让虞雪茵直接做妃子,就不大合规矩,御史台的人本就不满。”
“更别说,虞雪茵还是借着皇后娘娘的信任,才在宫里勾搭上陛下的,所以她更是叫御史台的人看不上。”
就连虞相公这一次,要离开京城,都有不少人说,是因为他女儿做了上不得台面的事,他实在是觉得丢人。
不想继续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,所以要逃出京城去了。
沈棠溪听完了这些之后,总觉得怕不是萧渡的手笔?
接着摇了摇头:“算了,不管她们了!”
虞相公离京,虞雪茵如今最首要的事情,就是先从冷宫附近脱困,想来都是没有功夫来对付自己的。
当个笑话听听就行了。
到了晚些时辰。
沈棠溪叫人打听了一下明国公府的事,知道袁翊宸已经彻底脱险,没有大碍了,才算是放心。
就是不说先前袁翊宸在宫里帮自己说话的事儿,她需要关心几分。
便单单是不想与明国公府结仇,也是应当关心的,否则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明国公府的世子间接丧命,明国公一定会把这笔仇记在她头上。
用过了晚飱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