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看了一眼红袖,红袖过去把门打开。
接着就看见了沈知站在门口。
对方在府上,倒也不奇怪,他只有自己这一个亲姐姐,自己要成婚,定是会与夫子请了假,回来给她送嫁的。
想着,沈棠溪也觉得自己疏忽了,就顾着跟父母生气了,按理说,回来之后,怎么也该先见见知哥儿,与弟弟聊一聊的。
她神情缓和几分,眼底也多了几分笑意:“进来吧。”
见着姐姐脸上温柔的神情,沈知也放心了几分,因为他先前是真的很担心,姐姐也讨厌自己了。
早上回府之后,阿父和阿母,已经把为了自己,去找阿姐要了一万两的事,与他说了。
他羞愧地进屋之后。
便听见沈棠溪轻声问他:“你在长青山可还好?夫子讲的那些东西,都能听得懂吗?可觉得吃力?”
“若是吃力,我可以再为你单独请一个先生,私下教你。”
长青山上的学生,不是权贵子弟,就是天才。
便是知哥儿颇有几分读书的天赋,但真的上山了,在一众天才里头,感到吃力也并不奇怪。
沈知见阿姐还在关心自己,更觉得对不起她了。
连忙摇摇头,开口道:“阿姐你不必担心,我学的挺好的,老师前两日还夸我了。”
“老师他老人家,教学生也是会因材施教的。”
“知我底子薄,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教我很晦涩的东西。”
沈棠溪听完,倒是放心了,摸摸他的头:“这就好!”
沈知这会儿,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银票。
放在了桌案上。
有零有整的,面值最大的是一千两,最小的是五十两。
她皱眉:“这是……”
沈知的脸因为愧疚,红得厉害,与沈棠溪道:“这件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与阿母说了,叫她把银子都还给你。”
“但阿母不肯听我的,她说你嫁给靖安王了,做了王妃,以后银子是使不尽的。”
“不管我如何与她说,她都不肯……”
“我也是没有法子了,才趁着阿母不注意,将这些银票都偷出来了。”
“阿母为了布置家里,已经用了几两,但剩下的几乎都在这里了,只有几个银锭和铜板,我揣着怕路上被人发现了,就没带来。”
“阿母这几日忙得很,未必会发现到钱不见了。阿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