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听完了他的话,险些气得心梗!
自己一直不接,难道只是因为不渴吗?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?
对上了儿子不快的眼神,皇后没话了。
气呼呼地把茶接了过来,喝了一口。
沈棠溪也是意外地看了萧渡一眼,给裴淮清做夫人的那些年,裴淮清偶尔虽然也是维护过她的,但只是涉及她性命的时候。
平日里那些小事,崔氏不管是不搭理她,还是教训她、给她脸色看,他都觉得,她是应当受着的。
好似觉得是她高攀了他,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,也好似是因为想给她立规矩、事事“为她好”。
但萧渡却是全然不同,昨夜说了,会在皇后跟前护着自己,便是真的护着,就连一杯茶这样的细节,也不愿叫她难堪。
放下了茶杯之后,晨芳嬷嬷上来,帮着把红封递给了沈棠溪和萧渡。
皇后放下茶杯,瞧着沈棠溪道:“平日里多读些女德、女戒,要明白自己作为靖安王妃,应当做什么,莫要叫阿渡丢脸!”
“母后不必担心,那些东西她不读,也能做得很好。”萧渡不冷不热地开了口。
皇后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:“怎么?你这媳妇,本宫还说不得了?”
萧渡:“便是其他皇子,带着皇子妃来敬茶,母后也没说这许多不好听的。怎么偏生地对自己的亲儿媳,如此苛刻,莫不是因为不喜儿臣?”
皇后险些没被他的话气死。
分明就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自己才上心一些,才会在乎沈棠溪配不上儿子这件事。
其他的皇子就是娶个乞丐,她都懒得管,甚至乐得看热闹。
可萧渡说的都是什么?
倒是大晋帝说了一句:“好了,老四大婚,大好的日子,你就少说几句吧!”
他哪里不知道,皇后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呢?
但大晋帝对萧渡找了一个没半点用的岳家很满意,所以倒还帮忙说了几句。
皇后听得心里发堵,哪里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这桩婚事的受益者,才在这里做好人?
但对方作为皇帝都已经开口了,她自然也不好忤逆,绷着脸不吭声了。
帝王对萧渡道:“你新婚,朕准你休假三日,多陪陪新妇,再叫御医将你的腿好好瞧一瞧。”
萧渡虽然断了腿,但帝王反而更看重他了,军中许多事,还有朝中一些事,问他的意见问得更多,还特许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