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轮椅来上朝。
萧渡:“多谢父皇。”
萧渡带着沈棠溪离开之后。
大晋帝还感叹了一句:“本以为娶个二嫁妇,这小子只是为了利用人家,不会太上心。倒是没想到,他护媳妇护得这么狠!”
他甚至都怀疑,如果自己提醒沈棠溪的,不是叫她不要三心二意,这话是萧渡也爱听的,这儿子怕不是连自己这个父皇都要顶撞了。
皇后很想说,沈棠溪算哪门子媳妇?
但想想这婚是大晋帝赐的,自己就这么说话,会像是对陛下不满一般,便只是轻哼道:“她最好是真的对阿渡的腿有用,否则本宫饶不了她!”
嫁过来第一日,就让阿渡为了她顶撞自己,皇后哪里会开心的起来?
尤其是兄长王相公也不答应帮自己辅佐幼子,皇后只能将希望重新放在萧渡身上,指着他的腿能快些好。
虽然一开始她就没指望,所谓福星的说法是真的有用,可现在除了将希望寄托在此,还有什么别的法子?
……
回靖安王府的路上,不知道是不是沈棠溪的错觉,她总觉得,萧渡在马车上看自己的眼神,似乎不太对劲。
他仿佛是想做什么危险的事,但一直压抑着。
这让她莫名有种背后的汗毛,都竖起来的感觉,就像自己独自行走在丛林中,被一条蟒蛇盯上了。
于是小心地与他说话,缓解这种不适:“今日……多谢殿下在娘娘面前,为妾身解围。”
第一次在他跟前自称“妾身”,沈棠溪心里还有些微微的别扭。
萧渡一直压抑着在车上做点什么的冲动,所以嗓音有些低沉:“本王说过会护你,自然会做到。日后这等事,不必刻意道谢。”
沈棠溪:“……是。”
回到了王府之后,萧渡倒是先叫人请了御医过来。
沈棠溪本以为,是给他看腿的,瞧瞧是不是娶了自己,腿就真的有好转。
所以她还有些心虚。
因为过去在裴家那么倒霉的时候,她真的怀疑过,自己到底是不是福星,所以她对自己能够旺萧渡,让他的腿好起来这件事,其实并没有什么信心。
只是他想娶自己,需要自己这个精神上的安慰,沈棠溪也只得嫁给他试试看,万一有用呢?
在她瞧着那些御医,七想八想的当口。
萧渡竟是吩咐他们:“给王妃瞧瞧脉象。”
沈棠溪:“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