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找御医来,是给她看病的?
萧渡还记得,自己几次遇见她,不是受伤了,就是一副濒死的模样。即便昨夜圆房,自己是做得超过了一点,但她也不至于那般虚弱才是。
便只怀疑,是不是从前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。
太医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便过来给沈棠溪诊脉了。
沈棠溪迷茫地把自己的手腕递了出去,心里还在想,自己没病啊,到底要看什么?
难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的福星,有没有骗婚皇室,诊脉能看出来?不过如果是这样,也应当婚前看吧,现在看是不是晚了?
她心里胡思乱想之间……
太医开了口,与萧渡道:“殿下,王妃的身子底子不太好,从前受过寒,还心力交瘁,心脉有损,日后需要好好调理才行。”
“不止要喝一段时间的药,还要注意保暖、好好将养着,否则恐至少折损二三十年的寿数。”
沈棠溪也愣住了,她先前只知道,自己因为上一段婚姻,险些丢了半条命,却不知道还不知不觉损了心脉。
难怪有时候总觉得有气无力的,对许多东西提不起兴致,她还以为自己只是没睡好。
萧渡听说她身体这么差,脸色也不大好看。所以如果不是他察觉了不对,叫人来瞧瞧,恐怕她都活不了多久?
“去开药。”他吩咐了一句。
太医应了一声“是”,立刻出去了。
萧渡又偏头,吩咐陆藏锋:“着人立刻在主院,还有王妃的院子,各建一条地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