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想让本王绝嗣不成?”
他倒是觉得,真有这种可能。
得到沈棠溪之前,只有她让自己渴望。
得到她之后,即便她体力太差,身体也不好,总让他无法真正尽兴,但心中却有餍足之感,对其他女人更是看不进眼中了。
仿佛身体就已经默认了,只有与她在一处,他才能最感满足愉悦。
他将来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,他也只有耐心好好教养自己的孩子,让其有担起大晋的能力。
所以他才觉得有必要与沈棠溪好好谈谈。
但凡自己打算一辈子做个闲散王爷,他也懒得在乎子嗣了。
沈棠溪听到这里,脸色略僵了僵,最后道:“罢了,我不喝就是了!”
他都说到绝嗣了。
自己嫁过来是报恩的,总不能把人家报得没后代吧?
且她从前,的确是打着离开京城,天高任鸟飞,但如今仔细想想,当真就能那么自在吗?
想想如今萧毓秀这么恨自己,如果自己离开了萧渡的羽翼,恐怕立刻就会死在对方手中。
还有自己这张脸,也是麻烦。
罢了,那就先与萧渡凑合过吧,总归她的身体本来就亏空得厉害,从前受了不少寒,想怀上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顺其自然好了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若是真的怀上了……与他做一对除了感情,什么都有的夫妻,也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总比以前与裴淮清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感情,什么都没有来得舒心。
见她的心思好似的确松动了。
萧渡扫了一眼那碗避子药,沈棠溪十分自觉地过去,将它端去倒掉了:“殿下放心,我以后也不叫人买了!”
萧渡看了她一会儿,只见她眉眼低垂,瞧着情绪也并不是很好。
他沉默片刻,想着莫非她就是那种迂腐的人,非要自己很爱她,才觉得他们能有孩子不成?
罢了,到底也不想逼她。
他最后道:“如果你实在没想好,暂且不想要,后头便叫人来与本王说一声。”
“本王让御医给本王开男人喝的避子药便是。”
沈棠溪愣住了:“啊?”
这种药,自古以来,都是女人在喝,还没听说过几个男人愿意喝。
萧渡上下瞧了她几眼,轻嗤:“你的身体,再每日里喝这种药,日后怕是后悔了,再想要孩子都难了。”
他身体好些,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