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药也无妨,且他先前就听说过了,那种药本就对男人身体的损伤更小。
沈棠溪沉默了,倒也清楚,他说的是实话。
先前御医可是说了,自己这个身体不调理好,就连寿命都是不长的,若是再喝点这个,怕的确是更差。
萧渡没再说什么,唤了一声藏锋。
藏锋推着轮椅,带着他出去了。
青竹进门来,有些紧张:“王妃,殿下方才,生气了吗?”
即便只是普通的男人,花了那么多心思、那么多嫁妆和聘礼,把人娶进门,得知对方竟然背着自己喝避子汤,恐怕都会生气。
何况是靖安王殿下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了。
说不定他还会以为,王妃看不起他,心里还惦记着裴淮清。
沈棠溪摇了摇头:“一开始是生气的,后头反而与我许诺了很多。这倒是叫我觉得,自己像条白眼狼一般了!”
裴淮清从前总觉得她软硬不吃,但实际上,她自认是吃软不吃硬的。
如果萧渡方才是很强势地不让她喝,逼迫她,她或许会有逆反之心,但他好言相劝,最后更是说一定要喝他来喝。
这种时候还顾着她的身体,她便是想不心软都不行了。
青竹有些意外:“殿下这几日,心情应当不佳才是,没想到竟然没对您发火。”
沈棠溪倒是抬眼,诧异地问:“他为何心情不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