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顶罪了是吧?”
“萧毓秀,你这个勾引他人郎君的下贱娼妇,你这个黑心烂肝的贱人……”
女儿是金氏的心头肉,她把自己的首饰都变卖得差不多了,就是怕对方真的没有嫁妆出嫁。
如今被萧毓秀给害了,金氏哪里能不怒不恼?
她便是将自己心里什么难听的话,都骂了出来!
萧毓秀心里的盘算,都被她这般说了出来,还叫金氏如此辱骂。更不知道自己脸上被裴雅划伤了,是不是还能好,会不会留疤。
当即就怒道:“把这个贱人拿下!”
金氏咬牙道:“我是你二婶!你一个小辈,若是真的叫人将我拿下,传出去了,你的名声也是不能要了!”
萧毓秀:“本县主如今还在乎什么名声?本县主只想要你的命!”
名声?现在京城有几个人不说自己与裴淮清,德行败坏?昨日老太太的寿宴,那个老不死的不给自己脸面,也叫不少人私下笑话自己。
既然名誉本身就已经一塌糊涂了,萧毓秀也无所谓了。
裴淮清刚是把昨日过完了生辰,今早就非要回寺庙的老太太,一路护送到了庙宇中,在京城百姓们的面前,展现了自己孝子贤孙的一面。
没想到回到府上,就看见如此鸡飞狗跳的一幕!
他恼怒地道:“萧毓秀,你又在闹什么?”
在他眼里,自己这个妻子从嫁过来之后,就没有消停过,他们圆房了之后,她好似老实了一些,没有继续找家里人麻烦了。
没想到今日又故态复萌?
金氏立刻就哭着,跑到了裴淮清的身边:“淮清啊!你媳妇害了雅儿不算,竟然还要杀我!”
“我们裴家真是没有积德啊,才叫你娶了这样的毒妇回来!”
“论起容貌、性情、人品,她有哪一点比得上棠溪啊!她无非就是命好,投胎好,出身高一点。”
“你把这样的搅家精娶回来,分明就是要害惨全家啊……”
金氏全然已经忘记了,当初知道裴淮清要与沈棠溪分开,另娶萧毓秀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默默地想过,这样才对。
裴家未来的当家主母,如果是沈棠溪那个出身低下的人,自己的面上也是无光。
可到了今日她才知道后悔,后悔自己不该那般势利眼。
萧毓秀听着她的话,脸色气得几乎扭曲。
她最不愿意听见的,自然就是有人说她不如沈棠溪那个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