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但是这金氏,不止当面说就算了,还与裴淮清说。
“来人,把她给本县主……”
裴淮清打断:“够了,说说是怎么回事!”
萧毓秀捂着自己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淮清,自己的脸都已经伤成这样了,此刻定然是一脸的血迹。
但裴淮清进门之后,没有关心过自己一句。
更没有因此,有半分站在自己这边的意思。
反而看着自己的眼神,就像是看着什么麻烦,看着他们裴家的祸害一般。
立刻就有仆人,把裴雅被带走的事情,同裴淮清说了。
裴淮清看向萧毓秀的眼神,当即便阴鸷得要命,问了她一句:“你是真的要害死裴家所有人,你才甘心吗?”
萧毓秀:“那是裴雅自己想不开,想要去害沈棠溪,同我有什么相干!”
裴淮清都听笑了:“这话你自己相信吗?萧毓秀,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?”
萧毓秀难以忍受他的态度:“你既然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,裴淮清,你……”
裴淮清听她还这般说话,忽然大笑出声,像是疯了一般。
笑得萧毓秀都不敢说话了。
接着看他猩红着眸光道:“我应当如何同你说话?萧毓秀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裴家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?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裴淮清从前是堂堂国公府嫡子,又怎么会不得不仰人鼻息,连一个户部侍郎的位置,都要对你父王摇尾乞怜?”
“如今你害得我裴家分家不算,害我大嫂丧命,害我堂妹被抓,你现在还敢与我大呼小叫,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?”
他这样的神态,把萧毓秀吓到了,好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而这会儿,门外有仆人进来了:“郎君,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