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,二楼的雅间,已是有人等您多时了。”
沈棠溪沉着脸,大步上了楼。
进了那个所谓的雅间。
她看见了熟悉的人:“是你!”
裴淮清此刻,正负手站在窗前,听到了脚步声和沈棠溪的声音,才回过头来。
看着她脸上的惊讶,他忍不住苦笑了一声:“你竟然没有看出来,那封信件上,是我的字迹。”
他们当初成亲三载,那个时候沈棠溪对他事事在意,将他的文章和作的诗都熟烂于心。
可是如今,他直接用自己的字迹写信给她,她竟是都没有分辨出来。
沈棠溪愣了愣,回想了一下,竟然觉得裴淮清的字迹,在自己的心里其实已经十分模糊,她根本就记不得了。
她也没有心思与他掰扯这些。
只冷着脸问道:“所以知哥儿是你抓的?他与你无冤无仇,你就是对我有怨恨,也该冲着我来,抓他做什么?”
她觉得裴淮清大抵是疯了,知哥儿在长青山读书,又是山长的亲传弟子,就是大皇子也不会轻易得罪山长,去山上把人抓了。
因为大皇子想要夺位,还需要山长一脉的支持,得罪了对方,满朝文武恐怕有一半与他过不去,到时候即便大皇子夺嫡赢了,被说得位不正都是有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从一开始她就没担心过自己的弟弟。
可偏偏裴淮清,竟然做了这种他的主子都不会做的事。
裴淮清瞧着她,语气似乎有些惊讶:“你觉得我抓他,是因为对你有怨恨?”
沈棠溪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可笑:“如果不是因为怨恨,难道还能是因为对我有好意吗?”
若是那样,未免也太可笑了。
裴淮清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武婢,开口道:“你让她们都出去,给我一柱香的时间,与你说些话。”
“一柱香之后,不管我们谈论的结果如何,我都会放了知哥儿。”
沈棠溪防备地看着他。
裴淮清开口道:“若我当真想要不轨,你也可以大声将她们喊进来不是吗?”
这一点倒也的确是。
“但愿你言而有信。”说完,沈棠溪看了其他人一眼,“你们先出去!”
她们都出去之后,便在门口守着。
裴淮清的人过去,将房门关上了。
沈棠溪道:“你想说什么,说吧!”
裴淮清看着她冷漠的脸色,又是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