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:“我以为两年不见,你至少会有点想我。”
却想不到,沈棠溪将自己的字迹忘了一个干净不说,对自己的态度,也比离开京城之前更差了。
沈棠溪:“我的心很小,没有时间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裴淮清觉得自己被这话刺伤了。
他微微垂下了眸子,看着竟似乎是真的低落感伤。
沈棠溪却没有心思在意他的情绪,因为在她看来,他此刻所有的表现,都是惺惺作态。
她不会对抓了自己亲弟弟的人,有半分好态度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直说便是!”
裴淮清:“这两年,你过得好吗?”
沈棠溪:“……”
她实在不知道,这是什么鬼问题,这人得罪了山长,得罪了长青山一脉的人,把自己叫来,就是为了问自己过得好不好?
按理说,他不是应当提出叫她出卖萧渡的要求,然后被她毫不留情地狠狠拒绝吗?
见着沈棠溪不说话,裴淮清往她跟前走了几步。
语气温柔了几分,轻声问道:“棠溪,你在靖安城,过得好不好?”
他自然是不知道,这两年沈棠溪根本不在靖安城,而是与萧渡到处游历的。
沈棠溪觉得太荒诞了。
与他说话的语气,便也变得很冲:“我过得好不好,与你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就是我真的过得不好,又是谁造成的?”
“我人生的苦难,不都是因为你和萧毓秀吗?”
“怎么,难道如果你听说我过得不好,会帮我把萧毓秀杀了,还是会自尽在我面前?”
她知道自己离开了京城之后,萧毓秀虽然脸依旧是毁容了,腿也没治好,但性命是救回来了,好生生活着呢。
裴淮清抿唇,竟与沈棠溪道:“我对你保证,她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