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。”
“问题是他怎么做到的?”霍日采男爵皱眉,“香皂和香水或许可以解释,但玻璃镜?那是威尼斯人的秘技,连布拉格的工匠都造不出来。”
新帕卡男爵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被另一幕吸引了——广场边缘,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木台,台上站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木板和炭笔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霍斯廷内男爵也注意到了。
马车放慢速度,他们听到年轻人的声音:“……所以这个字读‘法’,法律的‘法’。在我们的领地,所有人都要遵守法律,贵族不能随意殴打农民,农民也不能偷窃邻居的鸡。法律保护每一个人,明白吗?”
孩子们齐声回答:“明白!”
“他在教农民的孩子认字?”霍日采男爵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还教法律?”
新帕卡男爵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我们恐怕都猜错了那位殿下的心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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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德莱茨伯爵的车队在中午抵达。与轻车简从的男爵们不同,这位老伯爵带来了完整的仪仗——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开道,四辆马车装载行李和仆人,还有一队乐手,准备在庆典上为外孙助兴。
但当他看到特罗斯基的城堡时,这位见多识广的老贵族还是愣住了。
“停车。”伯爵吩咐。
马车停在镇门外,伯爵亲自下车,拄着手杖走向城墙。他的侍卫长紧随其后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看这城墙。”伯爵用手杖敲了敲墙基,“新的,完全新建的。石料切割整齐,灰浆填充密实,高度和厚度都超过了边境城堡的标准。”
他抬头望向城墙上的塔楼,那里有民兵在巡逻,深蓝色外套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。“还有那些民兵,你注意到他们的装备了吗?每人都有铁甲、长矛、腰刀。统一制式,保养良好。这需要多少钱?需要多少铁匠和盔甲匠?需要多高效的补给体系?”
侍卫长沉默了,他太清楚维持一支常备军的代价了。而彼得殿下竟然在一个偏僻领地做到了。
“不止这些,大人。”侍卫长指向城墙内隐约可见的建筑群,“我听说彼得殿下还推行了新的税收制度——固定税额,取消杂税,鼓励贸易。还建立了法庭,还有那些学校、医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伯爵打断他,脸上却浮现出笑容,“我都知道。我在布拉格就听说了,但亲眼见到还是……不一样。”
他重新上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