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失败了的准备。他将三王子送去波兰,虽然为质,却还能享受富贵。
老大和老二如果没有守城希望,也有老主教能救他们一命。
“父亲,原来您早就料到了这些”
二王子神情暗淡。
“他……他从来没信过我。”
大王子瓦迪斯喃喃,剑尖垂下,脸上却更加狰狞,“一直都没有!”
“他信的是弗罗茨瓦夫。”
维特收起羊皮纸,语气缓和下来,“谈判吧,孩子们。那座桥……那不是凡人能做到的。与其让整座城殉葬你们的骄傲,不如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“唳——!”
尖锐鹰啼撕裂长空。
所有人抬头。东方天际,一个黑点正在盘旋——然后俯冲,消失在城东丘陵后方。
东方天际线下,尘烟如溃疮般在地平线蔓延——那不是溃军,是整齐推进的军团阵列,两百多名骑兵,两千步兵浩浩荡荡而来。
“援军!是我们的援军!”
众人快步转移东墙。
瓦迪斯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垛口,充血的眼睛死盯着东方尘烟。他狂笑着拍打石砖,昨夜醉酒的颓唐一扫而空。
“看见了吗?!是我的封臣“铁锤”哈拉尔德,他带着东部边境马佐维亚的军团来了!我还没有输!”
莱格尼察却没有笑。
二王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晨袍刺绣。
“哥哥。”莱格尼察声音干涩,“哈拉尔德的条件是什么?”
大王子的狂笑戛然而止。
面部肌肉的细微抽搐。
“条件?”
大王子猛地转身,晨光将他脸上的冷汗照得发亮,“当然是共抗外敌!是拯救弗罗茨瓦夫!你难道怀疑我封臣的忠诚——”
“去年秋天,哈拉尔德想要获得马佐维亚伯爵的头衔,被拒。”
莱格尼察一字一句,每个音节都像冰锥砸在石砖上,“两个月前,他的使者秘密会见你,向你效忠——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空气凝固了。
三名将军同时侧目。普雷斯·考夫爵士的手按上了剑柄,那双看惯沙场诡计的眼睛,此刻锐利的盯着面前的王子。
大王子瓦迪斯面容一窒,他想起了两个月前,铁锤哈拉尔德在昏暗密室中对自己说的话:“大殿下,马佐维亚的黑狮与西里西亚的金狮……本该共同统治这片土地。您父亲不行了,而莱格尼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