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,我们回克拉科夫!”
“可陛下,如果这是彼得的计策,故意等我们行军时再偷袭”
“你说的对”
雅盖沃犹豫了。
大军最脆弱的时候,就是撤退行军的时候,稍不留意就会变成大溃败。
自己身后的杰士卡不会放弃尾随的机会,如果彼得再半路冲击自己的侧翼
那后果太美,他都不敢想了。
“那就再等等!”
雅盖沃在这一个月投入了太多,沉没成本让他无法轻易撤兵。
“给克拉科夫传信,让他们守护好城门。不能让彼得有机可乘。克拉科夫城里是谁在守”
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,因为发现他根本不愿想起城防官的名字。
现在负责守都城的正是他那个除了喝酒和做梦什么都不愿做的侄子---黑眼西摩维特。
“西摩维特。”
雅盖沃的声音里掺进苦涩,“他的堂哥黑发西吉斯蒙德莽撞出兵被俘,害我提前出兵。作为知情不报的惩罚,我将他留守都城。圣母在上,我当时觉得这惩罚够重了,对一个渴望战功的年轻人来说,留守后方比鞭刑还残忍。”
现在他明白了。
最愚蠢的惩罚,是给他根本接不住的责任。
“立刻派骑兵回去提醒他,告诉他,如果克拉科夫出一点问题,我一定砍下他的脑袋!”
雅盖沃恨恨的说道。
“如您所愿,陛下。”
情报总管躬身后退。
而此时。
一百里外,克拉科夫的城墙,在晨雾里打哈欠。
黑眼西摩维特,之所以有这个绰号,是因为他眼睛是充满东方特色的黑眸,正趴在宴会厅的长桌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橡木板。桌上横七竖八躺着空酒壶,像战死沙场的士兵。
“道格,”他口齿不清地喊,“我亲爱的朋友道格,你说……伯父什么时候能打赢回来?”
舔狗道格,作为彼得麾下元老,有一种出色的舔功,他的话语总是能让人如沐春风,觉得自己与众不同。
不过一个月时间,他如今已经是黑眼西摩维特离不开的“佞臣”。
他正在为西摩维特斟酒。酒液划出琥珀色的弧线,精准落入银杯,一滴没洒。
“很快,大人,很快。”
道格的微笑像涂了蜜的刀,“雅盖沃陛下战无不胜,那个红发彼得算什么?一个波西米亚的暴发户,一个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