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又一轮的敬酒。他喝得满脸通红,说话开始飘,但每句话都被当成哲理记录下来。
“战争的关键,”他打着酒嗝说,“在于……在于气势!”
“精辟!”众人鼓掌。
“要让敌人……呃……怕你!”
“深刻!”
“还要……还要运气好!”
“谦虚!阁下太谦虚了!”
波尔高看着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贵族,那些崇拜的眼神,那些赞美的话语。
他突然想:看来上帝果然还是眷顾了我,如果我一直这么幸运呢?
如果每次敌人都莫名其妙退兵呢?
如果我真的成了名将呢?
这个想法太诱人,太疯狂,让他忍不住笑了。
他举起酒杯:“为了胜利!”
“为了胜利!”众人呼应。
“为了巴伐利亚!”
“为了巴伐利亚!”
“为了……”波尔高想了想,笑容变得灿烂,“为了好运!”
“为了好运!”
酒杯碰撞,啤酒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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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公里外的维也纳。
天降小雪,哇凉哇凉。
西吉斯蒙德国王心头却燃烧着怒火。
他这次御驾亲征,带领着国内上百个贵族,上万军队,从布达佩斯出发,逆着多瑙河一路打到维也纳城下。
原本以为能轻松破城,甚至城内的奥地利贵族听闻他到来的消息,会主动打开城门,结果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事实上,留守维也纳城的,正是狮鹫卫队第三营营长猎犬艾斯,麾下两千精锐战兵,早就在一月前攻克维也纳之后,将里面的贵族清洗了一遍,实现对城池的完全控制。
面对匈牙利的围城,这位猎犬一般精明的营长,一方面给南方进攻内奥地利的统帅大嘴约翰送信,一边加固城防,牢牢挡住了匈牙利人的攻击。
进攻持续了五天,响了十几次。每一次都伴随着血肉的闷响和金属的哀鸣。
匈牙利人像潮水般涌向城墙,又像撞上礁石的浪花般碎裂退下。
云梯搭上去,很快被推倒或点燃;撞车抵近城门,迎接它的是煮沸的金汁和精准的弩炮石块。
城头的守军沉默得可怕,除了必要的号令和弓弦振动、火枪爆鸣,几乎没有多余的呐喊。他们的反击高效、冷酷,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在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