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比如彼得王子支持您当选这件事。”
列支敦士登摊开手,一个无奈的手势,“所以他们散播谣言,诋毁王子的声誉,试图让他的支持变成您的负担。
更糟糕的是,他们在联系城外的起义军,准备制造更大的混乱。”
“证据?”
“目击者。信件。还有……”列支敦士登自信道:“起义军内部有人愿意作证,只要能得到赦免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然后科西莫露出阴冷的笑。
“你知道宗教裁判所有什么吗,列支敦士登?”
“审判官。监狱。刑具。”
“还有刀。”
科西莫走到书桌后,拉开一个隐秘的抽屉。他取出的不是文件,而是一枚徽章,银质的,上面刻着两个骑士共骑一匹马。
列支敦士登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认识那个徽章。每个学过历史的人都认识。
“圣殿骑士团……”
他声音掩饰不住的惊讶,“他们不是覆灭了吗?”
“覆灭?不,他们只是……转入了地下。”
科西莫摩挲着徽章,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“法国国王想赶尽杀绝,但总有些种子会落在石头缝里,顽强地发芽。我们收留了他们,培养了他们,给了他们新的使命。即便是一百年前的法兰西之劫,整个教廷被带去阿维尼翁,这些种子依然保留了下来!”
他把徽章按在桌上。
“现在,他们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。虔诚,忠诚,不知恐惧为何物。从小用教义浇灌,用训练锻造,用信仰淬火。”
科西莫抬头,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“你觉得,这样的刀,适合用来修剪花园里的野草吗?”
列支敦士登感到后背渗出冷汗。
他原以为自己在利用科西莫,现在却不确定了。
“感谢您的信任,让我知道这个秘密。如果您决定行动…”
他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最好迅速、安静。在谣言酿成更大风暴前,在起义军和贵族联手前完成绝杀。”
科西莫点头,按了按桌上的铃。三秒后,书房侧门打开,走进来三个人。
他们像是滑进来的影子。
他们都穿着普通的修士袍,但袍子下的身体绷得像弓弦,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。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面容刚毅,眼睛平静得像深井。
“这位是乌